而可恨的是,有几个方才他看到奋笔疾书的,竟是在抄这种书!
宁守仪气得哟,差点就喷出火来,把这帮不成材的孙子全烧个干净。再想想方才还颇为欣慰的读书之象,简直是莫大的讽刺!
没说的,打!
当惯了官老爷,对于打人这项业务,那可是再熟练不过。
当下便噼里啪啦拖了一堆儿孙出去挨板子,一人二十下,谁来求情都没用。
而最虐的是,打完了板子,还把这些人一个个拖进来考问功课。
答不好的,再拖出去打!
一时间,宁家学堂给打得鬼哭狼嚎。很快,四房皆都惊动了。并一些依附宁家读书的亲戚,纷纷赶来。
可宁守仪命家丁把住院门,只一句:谁要求情,便再别上门!
除了少数几个,实在是心疼孩子,收拾东西把人领走了。其余大半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在里面挨打,只心里把那个“始作俑者”,骂个半死。
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儿,读的什么书?读了也就罢了,还读那么好干嘛?衬得一大家子叔伯兄弟都不如你,你很得意么?
宁芳一点也不得意。
她在听说之后,立即扔下功课,哭丧着脸跑去找祖母了。
如果她只是激怒了个把人,倒还没什么,可这样大面积得罪人,太拉仇恨了!回头若是有人背后下个绊子,使个黑手什么的,她防得过来吗?
那么大的动静,宁四娘自然早听到风声。
虽然心里也不高兴,宁守仪拿她孙女树靶子,但这件事吧,宁四娘还确实挺骄傲的。
别看她们长房人丁不旺,如今就靠一个大孙女撑场子,可就这样,也灭掉了那边一群男孙!
“……不好好读书,确实该打。回头谁要是敢来闹你,你就骂回去!堂堂男子汉,连字儿也写不过一个小丫头,他好意思么?”
话是这么说,可真要这么做,岂不成了众矢之的?宁芳没祖母的强横,只能换了个委婉的说法。
“到底都是亲戚,此事既因我而起,若就这么不闻不问,不大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