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一行人进来之后,那小丫鬟竟是洋洋得意冲她下巴一扬,“要你这老奴多事!几位姐儿这边走,那新移来的黄角兰就种在那边,前几日奴婢才看过,开的花可香呢。”
两婆子一听不对,这园子里的花可是宁怀璧特意为了母亲妻女准备的,怎么这几位借道是假,想来摘花是真?
“几位姐儿,那花可是我们二爷买了孝敬太太的,她还没去赏玩过,请你们高抬贵手,改日再来吧!”
可那小丫鬟却毫不客气将她推开,讥诮道,“不过几朵花儿,小气什么?姑太太只说要休息,可有说不许家里侄女儿们来赏花的么?”
于是,当宁芳还在亭子里喝着茶,听徐妈妈指认哪是祖母从前住过的地方,哪是曾祖曾经读书的地方时,忽地就见宁茵呜呜哭着跑回来了。
“二姐,她们,她们抢花……”
看她呜呜咽咽的说不清楚,宁芳赶紧牵她去了事发地,就见她娘正带着两个弟妹,被人围攻。
“……都说二堂嫂出身商户,还担心你行事难免小家子气,必不会心疼几朵花儿的是不是?既如此,我们便不客气,你们去把花都摘了吧!”
眼看夏珍珍给人噎得满脸通红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宁芳赶紧喊了一声“住手!”
然后牵着妹妹上前,冷着脸道,“这青天白日底下,家里怎么来了这许多强盗?主人家还没答应,便要把人的花都摘了,哪来这么大的脸?”
那麻子脸的小丫鬟立时瞪起眼睛,“你胡说什么?”
宁芳瞟她一眼,转身问起徐妈妈,“刚刚妈妈还跟我说,宁家后头有一个训诫斋,专罚不守规矩的主子们。那这样对着主子大呼小叫的奴才,又该送去哪里训诫?”
小丫鬟顿时蔫了,缩着脖子干张着嘴,却是不敢吱声。
此时,那噎得夏珍珍说不出话的女孩冷笑道,“都说四姑从前在闺中就是个厉害的,果然教出来的孙女也不弱。瞧这张嘴儿,可是牙尖嘴利得很呢!”
这夹枪带棒的,明显是来找茬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