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月,两个月之后,她虽然能下床了,右腿却是永远地瘸了,再也无法正常走路了。
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,动辄打骂丫鬟,连定国公都忍受不了她的脾气,很少来她房里了。
秦氏的脾气就更坏了,老是疑心定国公跟家里的丫鬟搞上了,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。
上官柔葭作为她的亲儿媳,首当其害,日日晨昏定省,伺候她用饭穿衣,稍有不顺,就会被讽刺两句。
这天早上,上官柔葭伺候完秦氏用膳,倒了一杯茶水给秦氏漱口,因茶水太烫,秦氏竟直接把整杯茶泼到了是上官柔葭的脸上。
上官柔葭的脸一下子红了,说不清是烫的还是气的。
周围伺候的丫鬟都惊呆了,个个屏气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。
上官柔葭也呆住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!”秦氏厉声吩咐。
丫鬟们就匆匆带上门跑出去了。
秦氏看了上官柔葭一眼,扶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她缓缓打量上官柔葭,忽然神色一凛,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她身子站不稳,用的力气也不大,上官柔葭挨了打,却像是惊呆了。
“母亲……”她愣愣地看着秦氏。
秦氏冷冷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?”
上官柔葭摇了摇头。
秦氏眯着眼望着她:“柔葭,我问你,那天在皇觉寺,我为什么会从台阶上摔下来?”
上官柔葭眼神一闪,露出茫然的神情:“母亲,为什么要问我?我不知道啊!”
“不知道?哈!”秦氏冷笑一声,“是因为有人在台阶上故意倒了油!”
“啊?”上官柔葭掩住嘴,十分惊讶的样子,“难道有人要害母亲?”
她的心里忍不住打起鼓来,秦氏不可能知道的,事发后,她已经很快吩咐人抹去了油渍,神不知鬼不觉。
秦氏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,眼里寒意闪闪。
“柔葭,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对待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“母亲,我没有……”
“啪”秦氏又是一个巴掌扇过去,“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就会胡乱冤枉你吗?你做梦都没有想到吧,你叫半夏泼油的时候被拾欢看见了!拾欢就是证人!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叫半夏的丫头绑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