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成功了50%,我们一起努力,搞定剩下的50%。相信我,一定行。”陆奕辰拍着胸脯承诺。
“我觉得我现在就要回家一趟,和我爸好好谈谈。”沈澜拿起包就走。
“别急啊。这才来,屁股都没坐稳。”陆奕辰拉着沈澜的手不肯让她走,撒娇卖萌无所不用。
“乖,我得先去攻克我老爸。咱们,来日方长,傻瓜。”沈澜拍了拍陆某人的脸。真的有时候像孩子。
“好吧,我送你。”他理解她。可是临出门前,两人在门口又卿卿我我一番。
沈澜回到家,父亲正在客厅帮母亲择菜。
“不是说今天休息吗?怎么又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?”沈建林问沈澜。
“去了趟公司。”沈澜坐在沈建林旁边,帮他一起择菜,试探性地对沈建林说:“爸,我今天到公司,遇到了陆奕辰的父亲陆学良。”
沈澜明显感觉到父亲择菜的手僵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说。
“陆学良居然主动问我父亲是不是沈建林,他说他和您一起共过事,对您评价挺高。说你聪明灵活,做事踏实肯干,就是不太喜欢说话。”沈澜继续说,一边说一边密切注意着父亲的情绪变化。
沈建林一直保持沉默。
沈澜也不好再往下说,只是默默地择菜。
最后,还是沈建林打破沉默,他问沈澜:“他当真这么说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没说别的?”看得出,沈建林还是挺关心陆学良到底和女儿说了什么。
“当然也说了别的。您想听吗?”
“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不说,随便你。”沈建林虽然表面波澜不惊,其实内心起伏很大。陆学良会怎么和女儿说当年的事呢?这可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啊。
“他要我转告您,他当年犯了错,脾气不好,一时冲动,说话没留余地,没想到您就当真了。他知道您当年拿钱是为了给奶奶治病。您当时为什么不当面说清楚啊!”沈澜看到父亲并没有生气,她想干脆全部说开算了。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当时为了救你奶奶的命,只好铤而走险。原本只是想临时拆借一下,厂里当时也确实困难。可是,我交了住院费之后,到处借不到钱,没办法交待了。只是没想到陆学良一点也不通融,想借机整风。他是个狠人,不讲兄弟情面。我虽然动用了公款,但厂里也欠了我的钱啊!不过,一码归一码,我还是动用了公款。”沈建林看到女儿已知当年真相,陆学良并没杜撰事实,他也愿意敞开心扉。
“唉,你们啊,一个冲动,一个固执,彼此置气都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。”沈澜叹了一口气:“这原本是讲得清的,或者说可以通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