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景在床边坐下,沉着脸道:“没有。”

没有?季浅视线看向他的头发,不出去你把头发吹的跟让狗舔了似的?

察觉到季浅的视线盯着自己的头发,陆宴景身体紧绷起来,眸光透着纠结。

为什么这么看着他?

不好看吗?

当初上大学,季浅向他告别时,他就是这个发型。

陆宴景觉得季浅选择那天跟他告白,一定是那天的自己让她眼前一亮。

可看她现在的表情,好像并没有被惊艳到。

他哪知道,季浅根本就不记得告白那天他穿什么,什么发型,她就是想一出是一出,想说就说了。

没有缘由,没有时机,没有筹谋,就那么灵光一现,就打直球了。

就在陆宴景心情复杂的如同挠乱了的毛线球时,季浅冷不防的向他伸手:“别动,有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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