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云英在电话里回的很直接,“不问你问谁?表面,你是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,暗地里,你还是她博导的侄子。”
“你一句话,就可以尽快让博导叔叔放手;当然,你若想拖延,也是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“可怜我的女儿啊,还不知道,自己早已经成了你的玩物,在你没腻之前,根本不可能放手。”
“凌飞先生,你通过博导叔叔的手,间接控制我的女儿,私自拖延她毕业回国的日期,还算男人吗?”
“将心比心,若你最爱的亲人病了,时日不多,你还能久居国外吗?”
“你那博导叔叔手里,明明还有那么多女留学生可以糟蹋,你为什么非得逮着我的女儿玩个没完没了?”
至今回忆起来,凌飞才是愤怒的。
他对盛朵朵是真心的。
怎么到了盛云英嘴里就成了玩弄和糟蹋,还诬陷他一直在刻意拖延盛朵朵回国的日期。
凌飞面色在冷厉,在窗台前站了很久很久。
烟抽了一支又一支。
最终拨通小叔叔的电话,“是我,麻烦你,对盛朵朵再严厉一些,监督她尽快学成回国,最好是今年就能结业,越快越好。”
......
麻省,寝室。
“不要走,不要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