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哗哗哗的一阵。
春雨说来就来。
当盛朵朵再一次探头看向窗外时,凌飞已经上了车,但是,在雨帘之中打着双闪的黑色越野车却没有离开的迹象。
很显然,他来扬州的目标是她。
她好好的时候,眼睛没失明的时候,他都不愿意娶她,现在,她右眼失明了却来纠缠她。
不就是想弥补想负责么。
她因为意外而炸伤的眼睛,苏锦或盛晏庭想弥补她,还说得通,因为她是为了保护苏锦而受伤的。
可是,和他又有什么关系?
盛朵朵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逼自己不再理会凌飞,转而来到冰箱旁边。
开了一瓶葡萄酒。
她静静的站在窗台前,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窗外的细雨,一直没停。
淅淅沥沥的。
直至黎明前夕,凌飞才驱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