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观察两天,要是血压还不能降下来,游轮就得提前找港口靠岸,去医院接受正规治疗。
船医临走,再次叮嘱千万不能惹许文硕生气。
“好的好的,辛苦你们了。”
陈若清笑着相送。
保温桶则是递给了许泽洋,让许泽洋伺候许文硕吃饭。
许文硕不吃,更不接受许泽洋的照顾。
他还沉着脸说,“死了才好,那样的话,就不用生气了,逆子,怎么会生出这样的逆子!!”
许泽洋实在没忍住,“老头,你什么时候会生孩子了?”
许文硕一噎。
许泽洋再要开口时,被陈若清推了出去。
“小泽,你也守了一夜,回去休息吧,白天我和小雪守着,等到天黑的时候,你再过来守着吧。”
陈若清站在门口,挡着陈雪不让她出来。
许泽洋没办法,只能远远的看了陈雪一眼,随即略显疲惫的离开。
陈雪忙敞开保温桶。
“许爸爸,我知道您很生气,但是,不能和自己的身体置气啊......”
她一向乖巧。
说尽了好话,只求许文硕不要生气,多少吃点东西。
许文硕冷冷的看着陈雪不说话。
别说早餐,午餐和晚餐,也一直没吃。
“只要他一天不妥协,我就一天不吃东西,倒要看看我什么时候能死,死了就不能生气了!!”
许文硕故意说话给陈雪听。
陈雪心里很难过。
【许爸爸用绝食来逼我们分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