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行?”
他咬着陈雪肉嘟嘟的耳垂,“她现在又没醒,真要是被我们刺激醒了,还是功德无量呢。”
“你羞不羞啊!!”
她捶了他胸膛一下,“还功德,有这样的功德呢。”
陈雪又红了脸。
掰开许泽洋的手指,想去阳台吹吹风,清醒清醒。
刚走了没两步,只觉着细腰一紧。
下一刻,她这个人又被许泽洋重新捞了回去。
这人似乎很喜欢后拥着她。
他个子又高,随随便便一个低头附身,就把下巴埋在她后颈那儿,弄的陈雪又痒又酥。
“哥哥......”她呼吸不均。
许泽洋轻轻咬了两下,“真想把你揣兜里,那样的话,就不用担心你什么时候会跑。”
“什么跟什么啊,说得我好像经常会跑路似的。”她哼一声,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。
正对面刚好是床。
船医检查后,陈漫漫明明一切正常,就是不醒。
难道是伤到了脑袋?
陈雪叹息之余,忍不住蹙眉犯愁。
“你说,漫漫为什么要跳海?是受了什么刺激,还是被人威胁,又或是发生了什么,才伤心欲绝到寻死的?”
陈雪认真回想了下,“可是,漫漫一直在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啊,怎么就忽然想不开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