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鲜血已经干枯,这会看上去满是沧桑。
陈雪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攀岩馆也怕出事,早已经找工作人员租借了轮椅,由工作人员分别推着许泽洋和时烊回去休息。
这么强劲的比赛,还一直没吃没喝,没倒下都是好的。
两人的博弈比赛甚至惊动了船长。
早早派了随船医生,替许泽洋和时烊做检查。
具体时烊的身体怎么样,陈雪漠不关心,她只在意眼前这个明明唇色都白了的悍匪。
对,就是悍匪。
流氓作派。
哪里还有从前的光风霁月。
陈雪越想越生气。
“幼不幼稚,都是26岁的成熟男人了,为什么要答应他,为什么要和他进行如此愚蠢的比赛?”
“原本,北欧之行,你就是请假硬来的,不好好享受旅途,和他浪费什么时间啊。”
“知不知道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......”
陈雪的话没说完。
套房门口,是许文硕没敲门,直接大步走了进来。
瞧着面色很黑。
气势汹汹的。
陈雪心中再多的情绪都不得不压下,老老实实退到一旁,乖乖巧巧喊了声许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