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镜面,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,“难道我连哭的权利都有了吗?”
“......”
许泽洋抄在裤兜里的大手握紧,再松开,“有啊,怎么没有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盯着咫尺前陈雪的后脑勺,一字一句道,“你不止有哭的权利,还有想分手就分手的权利。”
“呵,差点忘了,就连在一起也是你说了算的,瞧瞧,你权利大着呢,什么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许泽洋扯出一抹自嘲笑容,视线也从陈雪的后脑勺转移到了镜中。
“可我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陈雪!在你这里,我终是什么都不算!”音落,许泽洋“砰”的一声摔门而去。
陈雪一直隐忍着的泪水再度崩塌。
刚才,她之所以一直没敢回头,就是怕自己忍不住,掌心都抠破了,还是没能忍住。
不可否认的是,他在怪她,更在恨她。
所以,才和那个女人如此亲密的么。
一想到那个穿黑色短裙的女人,趴在许泽洋腿上开怀大笑的画面,陈雪眼中的泪水,一串又一串的落下。
看来许文硕交给她的任务,她终是无法完成了。
陈雪痛苦的闭了闭眼。
片刻后,她找到这里的服务员,询问有没有其他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