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老公,先听我讲。”
我握着话筒,一脸深情地望着他,“这一刻,婚礼是其次,我更是来和你共度余生的。”
在婚礼场上,来和他共度余生。
所以,婚礼排在余生之后,所以,我才换下了那会让他惊艳的婚纱,转而换上了初见时的这身红色长裙。
这件衣服于我们有着非常一般的意义。
正如刚才的那句“我不找他,是来找你的”一样,自始至终,我的目标就是他,也只有他,没有旁人。
这样的坚定的选择,怎么叫人不感动。
盛晏庭瞬时泪崩。
却也在这时,突然轰轰轰轰几声。
在本就煽情感动的当下,礼炮,烟花,还有数不清的无人机,又在无形之中把整个婚礼推至了高.潮。
这样的激动时刻,使得本就几度失控的盛晏庭,更加绷不住。
当众落泪,对男人来说是失态。
盛晏庭扭过头。
那极力隐忍着闭上眼帘的动作,是感动,更是在调整激动情绪。
片刻后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