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老话总结的很精辟啊,男人果然至死都是少年。
瞧瞧,只是因为我没有夸奖他,便焉成这样,真的是要多么好笑就有多么好笑。
怎么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像苏朝朝一样要夸奖呢。
我在心里无奈叹息。
锅里的西红柿丁已经炒出沙,我加了适量的清水以后,再度扭头看向他。
彼时的盛晏庭,明显不像刚才那样兴奋。
兴致缺缺的抬了抬眼。
就这样黑眸深深的望着我,好一会都没有说话。
寂静中,似有委屈在蔓延。
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忽然侧过身,捧着他的脸,深情地吻上去。
意外的是盛晏庭怔了下,然后并没有回应我,那挺拔高大的身躯靠着橱柜,还在蹙眉望看我。
似想弄明白我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这会的他,已经直起腰身,不像刚才那样俯着身,所以,我不得不垫起脚尖,手臂环到他的脖颈后面,再度吻他。
他的唇一直是紧抿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