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放下食盒:“我尽力奔走,若是真的充入教坊司,我打听过了,一般奴婢是可以赎身的……”
冬虫点头,外面催促着,虎子这才朝着门外走去。
身后狱卒挂链上锁,一个气息奄奄的声音喊道:“陆虎?”
陆虎一怔,下意识回头,扫了一眼倒在血泊黑发覆面的夏草,第一时间没认出来。
他又转过身,似乎是郑重地想了想,才拉起冬虫的手:“等我。”
这才抬脚离开了,他走路一跛一跛,身影却显得格外高大,冬虫忍不住再次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宋思弦却看到对门的夏草似乎也跟着哭,她的模样在宋府下人中本是翘楚,只可惜她从来都不甘余人下,向来看不起府中的管事,只一心攀高枝。
宋珂之倒是高枝,却根本不拿夏草当回事。
睡过就忘到了脑后,都不如对待蛐蛐上心。
宋思弦心下叹息,为夏草,也是为自己,宋思弦啊宋思弦,引以为戒啊,男人睡可以睡,走肾不要走心啊。
她脑海里回想着国舅爷讥讽的口吻,说着你也配时的表情。
她心下冷笑,当他是什么?
王八么,配她这个绿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