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,我这个做妹妹的也没办法,别人家的姐姐都能体谅妹妹,疼爱妹妹,我这彻底反过来了,姐姐不但不领情还不说,竟做什么事都要处处针对我,真是有苦难言啊!”
南宫芸染那叫一个委屈啊,说完甚至用衣袖擦了擦未湿的眼角,这白莲花的戏份,可是让她做的足足的。
南宫芸染的话音刚落,黄埔逸寒面色当即一冷,眼睛如同寒冰一样紧盯着南宫芸染,“愿赌服输,不许欺负薇儿。”
南宫芸染面色当即一变,感受着黄埔逸寒那带着霜寒的眼神,身子不觉一颤。
她此刻极力地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烦躁不安,努力地回想着黄埔逸寒说的话。
什么?
薇儿?
这是什么称呼?
他们......竟然谈情说爱了!
她一时接受不了,就连刚才挺拔的身子都跟着泄了力。
南宫芸薇:“......”
薇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