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原本就是不公平的,我为何不能提条件?”
黄埔逸寒看着有些气愤的南宫芸薇,不怒反笑,“接着说。”
南宫芸薇也不顾那些,人可以适当的软弱,可有的时候必须距离必争。
此刻,南宫芸薇脸上的冷漠丝毫未减少,眼睛紧盯着黄埔逸寒,“殿下,我也是有尊严和在乎名节之人。”
“可我为了活着,有的时候,不得已而为之!”
“似乎所有人都看不上我,处处与我为敌,我处处忍让了这些年,可他们却变本加厉,我若不坚强,可能早就死在乱葬岗之上了。”
当南宫芸薇提起乱葬岗三个字的时候,黄埔逸寒神色瞬间高深莫测,可片刻又恢复了自然。
看着黄埔逸寒不开口,南宫芸薇继续愤慨道:“与其苟且的活着,还不如去死。”
“殿下,您既然想利用我,那您就应当允许我提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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