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不停挣扎,“你放开我!我要留下来!为什么要把我们支开!他想对妈妈做什么?”
声音越来越远,姜时也将门从里上锁,然后......
脱掉了自己的衣服。
“栾姐姐,冒犯了。”
他也解开了栾赢尔的衣服,但他始终恪守礼节,闭上眼不敢去看。
最后两具身体紧紧相贴,阳刚的少年体温滚烫,一点点传递给愈发虚弱的栾赢尔。
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忽然从冰天雪地的世界里寻到一根火柴,那是她唯一的热源,她迫不及待就考了过去。
熹微的火光中,她恍惚看到一张清隽的脸,对方五官干净,眉眼清澈,眼底除了心疼,就只剩下几分属于他那个年龄的无措。
笨蛋时也,她栾赢尔哪里有那么脆弱。
这是栾赢尔昏迷过去前最后的想法。
而姜时也在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逐渐放松的时候,伸手叹了一下她的脉搏。
还好,算是挺过去了。
姜时也松了一口气。
他第一时间给栾赢尔包扎伤口,血液已经由黑转红,但确实失血算多,心里还盘算着回头得给栾姐姐做点滋补的养养身体,却在一抬头对上栾赢尔光洁的后背......
姜时也脸一红,这才想起来两人现在都还衣衫不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