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心不解地摇头,“我想做的事,就是和师兄行医天下……”
“不,那不是你真正想要的。”雒原打断她,斩钉截铁地道。
“你想要的,是抛弃你的亲人能回到身边。是挣脱束缚,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世上。”
这一句话,仿佛警世之钟震响,霎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。
溪流不再流淌,竹叶停在半空,连风都止歇。
慈心泪流满面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“不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雒原缓缓从阴影中走出,一道阴影凝滞在他手上,轻轻举起,仿佛一个侠客亮出了他的剑——
“困住你的,不是你的梦,而是你的——心魔。”
万籁俱寂,竹舍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叹息。
竹舍的门缓缓打开。门内闪出一个身影——白衣胜雪,素手纤纤,却面目模糊。
“我不在几日,你便这么欺负慈心,着实该打。”
“止心居士!”慈心像是溺水之人连忙抓住救命稻草,躲到止心居士身后。
面对现于梦中的止心居士,雒原视若不见,只是紧紧盯着慈心的眼睛。
“止心居士我见过,不长这样……”雒原像是随口说个笑话,可脸上却凛若冰霜,步步紧逼,“或许止心居士的确医治过幼年的你,但你连她的长相都记不得,那应该是很小的时候。”
“——在你到河间洛家之前。”
慈心啊地一声,躲在止心居士身后瑟瑟发抖。
“你其实一直都知道的,不是么?你根本不是洛家的人,你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