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珈,虽然林芬对你也不算好,但她毕竟养育了你,还是要感恩。”
“我知道啊,不然我怎么可能想尽办法送她去黛山。”
黛山多贵啊!
林珈心里嘀咕,周容川这人,管得宽。
她母亲,她怎么对待还要他来教她。
“嗯。”男人伸手划拉她的后背,林珈在他的安抚中又合上眼皮,睡了。
又一次睁眼,已经是早晨九点多,林珈今天没有安排,也没打算去公司,而是要去倪师傅那里一趟。
上次老人家说,让她准备订婚旗袍什么的,林珈并没放心上,但她想给林芬定做一件。也算是尽孝吧。
周容川说送她过去,林珈拒绝,让他忙他的。
后来两个人在路口分开,大狗问,“周总没提他母亲吧?”
“没提。”林珈说,“或者余卿觉得没脸跟儿子说吧。昨天她见我,原本是想给我个下马威的,但我看明白了,不接招,最后反而让她说了许多不该说的。我其实也好奇,她会怎么和儿子谈。”
“这事儿可能就过去了,”
大狗明显是过于乐观,因为今天一早,周容川刚到公司没多久,余卿就来了。
对于母亲的突然到访,周容川自然没有准备。
他一愣,“母亲?”
“容川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余卿表情不好看,男人也皱眉。
“关于什么?”
“林珈。”余卿说,“容川,和她分开吧,你们真的不合适!”
周容川特烦余卿老生常谈这个事儿。
他又不是没有明确表态过,还被反复提起,他就算耐性再好,也磨光了。
“您一大早过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?”周容川看着余卿,“妈,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,我只想要林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