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初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客厅,手掌托着下颔,若有所思。

她真的,就一点都没想过他吗?

一次提起都没有吗?

他一定是做的还不够多,还不够让她深深的记住自己。

裴初非常不喜欢这样被阮乔无视的感觉。

他要让她记住,无论用什么方式!

哪怕是以噩梦的方式。

也要把自己牢牢烙印在阮乔心底。

......

温斯特垂头丧气的出来。

胡子男迎了上来,不敢再有任何质疑他!

“温斯特,裴先生怎么说?”

温斯特捧了把外面冰冷的雪水,洗了把脸,刺骨的寒意袭来,整个人更清醒一些。

他看向胡子男,皱眉问:“裴先生在这里多久了?你们在等什么?”

胡子男恭敬说:“有一段时间了,我们在等最后的两支药送过来,裴先生说,等药到了再行动。”

温斯特皱眉,意识到不对劲。

“你说的药......是不是裴先生很早之前,准备的那个?”

胡子男点头:“是的。”

温斯特脑袋里嗡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