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御琛松开按压腹部的大掌,慢慢挺直如松竹的脊背。

任由腹部伤口再度渗血,也再没有了半分的吃疼跟隐忍,神情恢复淡冷无欲。

似乎已经撕。裂的伤口,正在流血的身体,不是他的。

阮乔走回女儿床边,重新坐下来,不再搭理封御琛。

房间里的气氛,压抑的让人窒息。

长久的沉默之后。

封御琛阖了阖眼帘,薄唇干涩的勾起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这迟来的三个字,清晰回荡在房间。

阮乔小脸面无表情:“你这是在为五年前道歉,还是在为现在道歉?”

封御琛有些晃神。

他也不知道了。

亏欠她的太多,不论是五年前,还是现在,根本就补偿不了。

阮乔没等到封御琛的回答。

她低垂了如蝶翼的睫毛,清冷冷的说:“封御琛,我们之间的沟壑,不是一句道歉,就可以抚平的。”

封御琛转身,长腿迈开,走回她身边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阮乔继续说:“而且,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