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更是让齐长生一愣。
我继续说。
“您跟我说过,炎夏神祇的真正意义,就是炎夏人心中的信仰!”
“如果炎夏人都已经把那些神祇都给忘记了,那么,便说明,那些信仰已经过去了,那便不是真正强大的神祇。”
“真正强大的神祇,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都是不会被炎夏人给遗忘的!”
“既如此,炎夏神祇,又何必拘泥于一座古神祇庙宇?”
齐长生重复着我的话。
“炎夏神祇,何必拘泥于一座古神祇庙宇……”
接着。
我又与齐长生说。
“好了,齐先生,接下来,建设古神祇庙宇,不必再拘泥于有八字等信息的神祇,不管有没有八字的神祇,都建设庙宇,只要是我们炎夏人心目中还存在的神祇,那么,就为其修建庙宇!”
齐长生虽然觉得我之前说的那些有道理,但他却说。
“人皇,只是这么做的话,无法装藏,神祇金身恐怕立不起来啊!”
我再反问。
“齐先生,我们这么尝试过吗?”
这话再让齐长生脸上表情一顿,他回答。
“的确没有尝试过。”
“只是一些为神祇塑像的老匠人那么说过,他们毕竟是从过去一代代传承而来的工匠,他们说的,应该不会错吧!”
我问。
“应该?”
齐长生自然知道,这么说也不严谨。
他便回答。
“好,我们不如今天,就建一座没有八字的神祇庙宇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