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崔衿音,就连沈筝都愣了。
徐老太太明了:“你二人刚回京不久,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。那小子,是崔尚己在外面找的女人生的,连个妾生子都算不上,是外室子。”
沈筝气得牙关发颤。
外室子的存在,就是对正室和嫡女最大的侮辱。
崔尚己这是压根儿没把崔衿音放在心里,同时也打了徐氏的脸!
极力压下想冲去崔府,找崔尚己算账的冲动,她侧头看向崔衿音。
意料之外,崔衿音竟比她还冷静:“噢?他有儿子了?”
若不是她声线有些许抖,沈筝都没能觉察出她的情绪来。
“无所谓。”崔衿音又笑着道:“总之从明日起,我便不姓崔了,崔家有几个小辈,同我无关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可不知为何,她鼻尖还是有些发酸。
为自己,也为逝世多年的母亲。
“莫要为这些烂人烂事伤心。”老太太握住了她的手,力道不重,“衿音丫头,你或许该庆幸,崔尚己有了个儿子,如此,你才能真正看清他们丑恶的嘴脸,也只有如此,你才能顺顺利利脱离崔氏,重新成为徐家的姑娘,这是你的福气,千万不要为此心忧。”
崔衿音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目光发直地看着前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沈筝问道:“老夫人,徐尚书可知晓此事?”
她本来避开崔衿音问的,可徐老太太说得没错,崔衿音已经不小了,有直面事实的权利。
“自是知晓。”徐老太太道:“消息还是他给老身的,不会错。”
沈筝颔首。
原来如此。
那个外室子,应当就是徐郅介逼迫崔氏与衿音断亲的筹码。
若非如此......那个孩子,可能根本藏不到今日,或者说......活不到今日。
“明日,崔氏还会引那外室子入族。”徐老太太又道:“他们一家人都想男娃想疯了,又不是有皇位要传,真是可笑。”
“入族?”沈筝眉峰紧蹙,“崔相竟不要脸至此?”
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