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城军、黄肆,他们纯属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自作孽,不可活!
光是想想,苏烬都觉得兴奋了。
他招手唤来心腹,“继续催化流言,让事情发酵的更严重。”
“可是大人,如此下去,民心必定不稳。”
任何时候,民心不稳,都将动摇根基。
不管是对一个国家,还是一座城来说。
不到万不得已,在位者都会想尽办法稳住民心军心。
如今苏烬这么做,主动动摇民心,万一适得其反,可就不好收场了。
下属的担忧,苏烬不是没有考虑过。
如今确实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但是,他必须那么做,护城军一日不清洗,大权一日掌握在元安县主手中,他就无法安心。
百姓们更不得安宁。
箭在弦上,既然已经发出,那就没有回头路。
黄肆和元安县主如同毒瘤,长在北阳城的命脉上。
亦是长在苏烬的心上,随时有可能威胁到他的性命,以及北阳城百姓的安危。
元安县主和黄肆背地里做的那些事,足以证明他们的魔爪随时都有可能伸向城中百姓。
苏烬重重的吐出一口气。
“眼下确实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但对我们来说却是最好的机会了,一旦错过,恐怕再没有机会铲除黄肆和元安县主。”
难道要让一城百姓,终日生活在那样的险境中吗?
元安县主手中有一根绳索,绳索的末端绑在城中每一个百姓的脖子上,只要她一用力,整座城都将被摧毁。
苏烬话里的意思,他手下的每一个人都清楚。
只不过是一瞬的迟疑,他们都没再说什么,下去照办。
另一边,护城营内。
忙碌了一天的黄肆烦躁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