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小众的词汇…】

【听姐一句劝,我们俩这关系不合适搞这种东西】

【遭了,钥匙没了,要不然我上去把那锁捏碎吧】

说干就干,林穗出掌上前夺锁。

沈识檐立马抓住她的手。

好险,差点没拦住。

他转移话题:“去放河灯许愿吧,别管这锁了,锁着挺好的,看着怪顺眼。”

长长的相思桥,被数不清的同心锁点缀着。这些锁具,或精致,或朴素,但唯独沈识檐那把最大。

锁如其人,一样的显眼。

【顺眼??大哥,麻烦你看看你这锁买的有多大吧,挂在这里明明突兀极了】

林穗觉得沈识檐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……

不容她拒绝,沈识檐便推着她后背,生拉硬拽将人带走了。

他们走后,时安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
他在挂有那俩人名字的同心锁面前站定。

随后拾起锁来,修长的指尖细细摩挲着沈识檐的名字。

下一秒,刻有沈识檐名字的那半边锁被他捏碎,化作齑粉飘散空中。

他擦了擦另一半刻着林穗名字的锁。

然后,放入袖中,占为己有。

……

寒风刮过水面,带动着飘零的河灯,也又一次拨动着沈识檐那颗一向平静的心。

林穗买了盏方方正正的河灯,随后与沈识檐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提笔落下几个大字——‘日进斗金’

林穗瓢了他的河灯一眼,感叹道:“不错不错,还算有默契。”

但是林穗贪心,她在四面八方全写上了愿望。

方方正正的河灯被她放走,在河面倒映出影子。

看着远处的河灯,沈识檐豪迈将手搭她肩上。

“我曾经的愿望是随我父亲征战沙场,用半身金戈铁马换盛世太平。”

林穗问道:“实现了?”

沈识檐摇头遗憾:“幼时生了点变故,没随我爹一起,随了你爹,也算是实现一半。”

“现在盛世太平了,我只想守好我的边疆。”

林穗笑道:“说什么傻话呢,你守的那条线不是大捷了吗?”

沈识檐偏头看着她:“那就借你吉言。”

林穗:“?”

【你还玩起了扣字眼?跟我打哑谜呢?】

【天杀的,这一群男配越来越不对劲了】

“那,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沈识檐偏头看着她,眸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她结巴回道:“与…你一样,盛世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