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府的事情告一段落后,他们那一群人自然是被罚抄书抄得很惨。
课间,别人都在打闹玩乐,林穗他们在奋笔疾书,埋头苦干!
【骚书!我抄死你!】
【想不想看姐的大毛笔?骚书,你简直是让我欲罢不能,你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,竟然让姐天天抄你,嗯?】
【骚书,我努力了这么久,我酣畅淋漓了这么久,你为何才流出这么一点字眼?】
【骚书,你说啊是上一个熬夜抄你的人厉害,还是我厉害?嗯?上一个人也像我这样每天都抄你吗??】
书:早知道烂书房了。
听得到心声的众人,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,看着林穗,仿佛她是什么神经病。
与她书案,隔着不远距离的沈识檐惊恐喃喃道:“完蛋了,林穗抄书抄疯了…”
沈识檐总觉话里哪哪都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,最后他狠狠唾弃自己,总结道:“果然,心脏,听什么都脏。”
江序开始反思了,“莫非,真的是我把她逼疯了?”
林梢自然也是没有落下的,尽管她救治了司业他娘,司业也不肯包庇任何一个人,不给任何人走后门的机会。
路过的学子看到这种整齐划一的场景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内卷…
见到这样的骇观,曲亦不住多瞧了眼:“这是又犯事了?啧啧,你们真是每天不是在抄书,就是在抄书的路上,脸皮这么厚的吗?”
林穗和沈识檐头也不抬,异口同声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曲亦毫不在意,好不容易看到林穗吃瘪,他肯定得好好冷嘲热讽一顿啊,好报自己当初秋猎被鞋砸之仇!
“我是管不着,谁知道你们逃学又去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?”他放大了声音说。
显然,是又想当显眼包了。
“你再逼逼我就和司业说当时你也在场。让你和我们一起抄书。”
曲亦不敢置信瞪大眼睛,她这分明是在无中生有!
“开什么玩笑,你弄虚作假,司业怎么可能会信你?”
【是啊司业怎么可能信我,他当时就在场,都有谁在他再清楚不过,我当然是骗你啊傻逼】
林穗白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他。
……
他们当晚回家,除去几个皇子公主,其余一个个都被自己爹娘真实的很惨,不但跪家祠,还被罚抄家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