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朝的太子,会跟唐宋之前的太子一样,拥有自己的六率与朝臣,始终保证太子能在未来登基,拥有自己的执政班底,延缓执政团队腐化的速度。
至于这里头的太子政变风险?
辛屈都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活多久,说不定哪天一病不起,一命呜呼,太子手中有团队,才能立刻上位,保证国家的运转。打完殷商之后,一切都要为维稳让步。
“行,你去草拟奏本与章程。”辛屈将此事交代下去,“有些事,该你去办了。”
“唯。”辛莼开心离开大帐。
回到帐内,立刻就有人眼巴巴凑上来。辛莼看了他们一眼,笑容收敛,叹息道:“父皇欲置我于北京监国。诸君如何教我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那北京的一切军政?”
“监国,自然是理政掌军。”辛莼如是说,“除了孤之外,凉国公负责营缮西京长安,吴国公负责营缮南京金陵。皆是一方总督。”
这一下众人明白了。感情太子没有替他们讨来多少好处,反而换来了皇帝的不满,直接将他丢回北京府呆着去了。
之后的中原征伐军功,皇帝要自己安排了。
而且皇帝说要设立五京,三个年纪大的皇子各领一地,这不就是在明确说明,他还在观察三个儿子的能力吗?
越是这样的时候,越不能为了一地得失,而放弃投资储君与家族未来。
这些老臣立刻意识到了,若是选择离开北京,就等于离开了未来的太子潜邸,现在他们讨要土地,不就是为了家族未来吗?何必舍近求远?
而且,河洛始终是被征服的区域,这里的人很难有话语权的。想到这里,他们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。
粟滩凑了过来,小声地禀告:“太子殿下。若是能讨得册封的话,最好是寻到合适的人,呆在合适的位置。陛下不是要修运河?那么运河的两岸城池,就是最好的位置。这些地方,必须是您的人。再不济,也得有您的人。”
“叔滩所言有理。”辛莼对粟滩称叔,表示尊敬,但也有所无奈,“只怕下边会不喜孤。”
“此事易耳,我们来办。”粟滩大包大揽,眼神真挚。
众人也都赶紧上前来表忠心。辛屈敲定嫡长子继承制,下边人只要不犯傻,就知道谁才是未来主人。离开北京,就等于离开了未来的权力中心。不想当潜邸旧臣?那正好!滚蛋,换人来!
“那就……有劳诸位叔伯了。”辛莼也笑了起来,十分开心的样子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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