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客厅里于飞旭他们的议论声,她走过去,“飞旭,我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
“单纯来说,柳念娣是可怜,她的可怜是她的原生家庭带给她的。换句话说,如果她是个孤儿,我肯定能帮她,因为我帮她不用顾虑与她有关的其他人。但是,她有父母。冒然的去帮助这样的一个小姑娘,很可能给我们自己招来麻烦。”

“你能保证,柳念娣的父母在得知沈海平的家长有钱以后,不会攀附上来,以至于以后讹上海平吗?”

于飞旭显然想不来那么多。

他瞪圆了眼睛,磕磕巴巴,“这……还能……还能这样吗?”

方晓洛继续说道,“飞旭,我不可能拯救所有人,我现在也没有能力当一个慈善家。这件事情里面,我第一个要考量的肯定是海平。他的心善不能被有些人当成坑害他的筹码。”

于飞旭张了张嘴。

方晓洛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是不是要问,我怎么能确定,柳念娣的父母一定能赖上海平是不是?我不能完全确定,但是以我的经验,她的父母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交到的朋友能给家里带来财富,那么柳念娣会成为他们索取金钱的筹码。到那个时候海平就会搭进去。”

“这件事情,不是说我们心善,要同情她,帮帮她给她出钱的问题。只要这件事情开个头,就永远撇不开。”

沈海平听了半天,似乎一下子懂了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