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家的家世在这里,于少炎又是长子,就算今日他碰了宁彦的妾室,宁彦也奈何不了他。
瞿绾眉明白,只是派人将于少炎安抚在一旁坐下。
半晌后,大夫出来了。
宁彦大步走上前,焦急问:“孩子怎么样?”
大夫摇了摇头:“姨娘情事太过激烈,孩子已滑胎,大概四月有余,是个成形的男胎。”
宁彦脚步一颤,一把抓住大夫的衣襟道:“你说什么?滑胎?孩子没了?”
“是......是的二少爷,孩子还在里头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宁彦连忙将大夫放下,疾步冲进屋。
孩子的确在,和大夫说的一样,是个男胎。
他顿时犹如被抽取魂魄一样,脚步一软,险些朝后摔去。
床榻上的章莺莺鼓着一双泛白的眼睛,紧紧盯着那包袱,嘴里一直喃喃念叨着:“怎么可能,我的孩子不是早就小产了吗?怎么可能还在,怎么还在?!”
她话音刚落,啪的一声巨响,宁彦突然冲上前,重重给了章莺莺一巴掌:“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