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骁心疼的看着孙子:“你小叔对你下手也太狠了一点。”
傅尧臣立即添油加醋地说:“那哪是一点点啊,那明明是亿点点!傅枭臣就是喜欢好勇斗狠,都快把白鹤打死了!昨晚白鹤疼得一夜没有睡着!”
傅霆骁关心地问傅白鹤:“脸上的伤抹药了吗?”
傅白鹤回说:“爷爷不用担心,已经抹过药了。”
傅尧臣:“父亲!这次你一定要严厉的惩罚傅枭臣!”
傅霆骁关心孙子的伤势不假,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会好好问清楚:“白鹤,你小叔为什么打你?”
傅白鹤嗫嚅,不敢说出当日傅枭臣打他的原因。
傅尧臣站出来了:“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傅枭臣打人就是不对!”
这个时候,祠堂门口迈进来一双笔直修长的腿。
“我觉得我打傅白鹤,打的很对。”
傅枭臣走到祠堂最中央的位置,眼神睨向傅白鹤,话语张狂:“就打了一下你的脸而已,你就受不了了,作为一个男人,你身体真差。”
傅白鹤:“……”
傅尧臣:“……”
傅霆骁看向摇摇欲坠的傅白鹤:“对呀,白鹤,你的身子怎么看起来那么虚啊!你这个年龄,二十多岁,不应该这么虚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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