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的大箭箭头有两指宽,杀伤创面大,即使第一波箭雨被魏军盔甲挡住,可第二批第三批箭雨后,很多魏军、战马被射成刺猬。
嘶嘶嘶,河岸边满是战马被刺伤的嘶鸣声。
砰砰砰,有不少战马倒下,断了气。
“送战友们入敌军军阵,让它们杀个痛快!”古千户断气前,下了这样的命令。
出城打敌军前,都是开过会的,所有魏军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白爷,冲吧!”
“枣子哥,冲!”
名字奇奇怪怪,却是战马们登记造册的正经名字。
为啥喊的是爷、叔、哥?
因为,很多战马是在军营里出生,一出生就被登记造册,比很多魏军入营的时间都长。
“吁嘶嘶!”战马们受过训练,懂得魏军给的指令,魏军拍抚它们,又点燃它们驮着的火药包,再指指对面敌军后,战马们就懂了。
哒哒哒哒哒哒,数百匹战马朝着护城河疾驰而来,四蹄狂奔出残影,似不着地一般,真如天马降世,踏风而行。
敌军们见状还懵了:“粮魏的战马是被惊了?还是知道粮魏会输,所以提前来投降?”
“投降你爹,这些战马不对劲,给我放箭,射杀,不能让这些牲畜靠近我们!”左大将官喊着,已经朝后头奔去,生怕自己被战马的‘杀招’波及。
嗖嗖嗖嗖嗖!
敌军们也反应过来,朝着战马放箭,但战马历来是贵重战利品,有些敌军是手下留情,没往要害射。
你死我活之战,‘仁慈’就得死。
“吁嘶嘶嘶!”中箭的战马痛得叫唤不止,但它们还跑得动,四蹄继续往目标奔去。
在引线烧到尽头时,战马们腾空前跃,朝着护城河、朝着敌军冲去。
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!
几百声火药的炸响,响彻整个护城河战场。
爆炸声中,还有上万声啊啊啊啊的敌军惨叫声,起码近万敌军被战马所驮的火药包炸死炸伤。
而这些本就是染疫敌军,已是油尽灯枯,被炸伤后,是直接趴河里,力竭、或是溺水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