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嘚瑟,莫不是去霁州的路上捡银子了。

穆婉歌掩唇轻咳一声,不紧不慢的起身,摆出一副端庄贤淑的姿态,“是,夫君。”

南宫逸看着“贤惠”的媳妇,得意的哈哈大笑几声。

你们想知道霁州的事情,就得讨好我、巴结着我。

南宫老头望着得意洋洋的好大儿,就知道他此番去霁州发生“大好事”了。

于是,南宫老头和颜悦色的对着南宫逸“嘘寒问暖”。

“儿砸,这次、去霁州没遇到什么土匪、劫匪的吧?”

南宫逸得意的笑容僵在唇角:“.......”

爹,您眼神是不是有问题?

您看儿子的状态和上次遇到土匪的状态一样吗?

遇到土匪那次是哭着回来的,儿子这次可是笑着回来的。

想到此,南宫逸傲娇的道:“爹,儿子这次去霁州顺利的很。”

“而且,还发生了许多您意想不到的事情。”

南宫老头嘿嘿一笑,“儿砸,快给爹说说,箬箬那孩子在霁州的情况。”

穆婉歌端着托盘走上前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道:“夫君,请喝茶。”

“夫人辛苦了。”

南宫逸:嗨,还是自家媳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