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 只说关张将军强大, 赵黄勇猛难敌, 可他不试试手哪里舍得放弃庐陵之地,说不定还以为能反杀呢!!”
庞统笑道:“存初多虑了,那孙辅与其兄长至亲至爱, 有其兄长书信信物在此, 不怕他不投降!”
董良急了,“为名为利杀妻灭子的也大有人在, 何况拿这一郡之地也调整他们的感情呢?实在难以找到确实的可行性。”
庞统不紧不慢仍然笑着说:“那孙辅与孙权不和, 本身有怨气, 若他兄长已经投降的消息传到孙权那里,孙权少年意气必然不满, 要申饰孙辅, 孙辅必然更加不满恐惧,我等前去劝降, 自然手到擒来!”
董良更无语了, 不会吧,不会吧!就这, 就这,这就凤雏了?不应该啊!!
“士元先生——!”
“那孙权无论是否不成熟,但都是一个聪明人,何况如今正是笼络人心的时候,再者说,他手下周瑜张昭皆足智多谋,决然不会让孙权这样做的啊!”
庞统还是只是笑,董良急了。
庞统要就这点把握就敢去庐陵郡,自己可不敢陪他去送死,这不是送上门的人质吗?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!”
徐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董良无奈的又问道:“军师,你又笑什么?”
董良感觉好心累。
徐庶不回应董良,反而笑着对庞统说:“士元莫要再逗存初了,快把你的打算说出来吧!”
然后才扭头对着董良关平赵统三个一脸疑惑的年轻人笑道:“你们以为声名远扬的凤雏先生~,就区区,这点水平吗?昂?”
“军师此话怎讲?”
赵统问道。
董良也看向徐庶,心里却松了一口气,刚才是心急了,几天憋的话,才一股脑吐出来。
这经过徐庶一提醒,心里有了猜测。
徐庶道:“若士元就这点打算,还用得着专门卖关子,跑到吴平县才和存初争论吗?”
然后笑着看着董良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