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真的以为是学业忙才不联系不见面么?
也是。
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她的心意,就算说出口的喜欢也被当做了童言无忌。
不过,无所谓了。
一切都过去了。
鹿嘤咛干脆顺势说道:“虽然难熬,好在结果还不错,付出就有回报。”
聊天又变得正常了,路敬辞也放松下来,“我还以为你会追随你哥的步伐考静海大学呢。”
当初确实有这打算,但要说追随谁也是你呀。
鹿嘤咛看着路敬辞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,他的出现勾起她太多尘封的记忆,酸楚又凄凉。
她忽然有些不耐烦了,“我干嘛非要考静海大学呢?分明有能力上清北,要你你选哪里?”
路敬辞又被莫名巧妙的怼了,他感觉现在的鹿嘤咛有些喜怒无常。但这些年在娱乐圈见识多了,姑娘的这点小脾气就是毛毛雨,衣服都淋不湿的那种。
就在鹿嘤咛以为路敬辞的脾气会上来时,只听他仍旧温和的说道:“你能考上清北,我当然感到骄傲。况且你能来北城我还挺开心,近两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也长居在这里。”
鹿嘤咛听了极力辩解:“我可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才来北城读书的。”
然后她超小声嘟囔:“早知道是这样,我就应该换个城市。”
“嗯?”路敬辞挑高尾音,直视鹿嘤咛的双眸问道:“咛咛好像对哥哥挺有意见?”
当然了!
而且意见还很大!
鹿嘤咛也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,与两年前比缩小的身高差让她更有底气,大胆说出心里话:“谁让你出现的那么突然,简直毫无预兆!”
没有道理的话却被她说的理智气壮,路敬辞一时语塞。
两秒后,路敬辞竟笑了。
她是认真的,可是他却在笑
鹿嘤咛有点恼,没好气道:“笑什么。”
路敬辞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处,“咛咛都长这么高了,气势也变足了,哥哥都要压不住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鹿嘤咛话语间有些得瑟,“十八岁的我还能再往上窜一窜,而二十六岁的你只能往下缩。”
路敬辞:“”
出了口气,鹿嘤咛表示有被爽到。
这次路敬辞沉默了很久,就在鹿嘤咛以为他会被气走的时候,路敬辞又说话了:“鹿嘤咛,我要给你讲讲道理。”
跟路敬辞打嘴仗还挺过瘾,鹿嘤咛决定见招拆招,奉陪到底。
她环起双臂,摆出一副从容的姿态,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路敬辞忽然勾起唇角,“就是按照你的要求,先给你个预兆。”
鹿嘤咛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