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姜姜侧过脸,心里打着小鼓,但是又不想和苏时棠服软。
以前每次起了争执,都是苏时棠哄她。
故意说道,“最起码遇泽师父不会让我干巴巴的现在门口!”
“遇泽师父?”当真是亲昵呢。
苏时棠在心底默默嘲讽了一句,眸子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低头直视谭姜姜有些生气的眼睛:
“姜姜,虽然我们没有考同一个大学,但是也没有正式提过分手吧?”
谭姜姜迟疑了一下,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扯到了这件事。
苏时棠毕业后很快被苏家接走,他们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,还有什么时间正式提分手。
可他不提,可有人替他提了啊。
谭姜姜咽了咽口水,看着他:“没有提,那又怎么样……”
“既然没有提分手,那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吧,你怎么可以半夜三更去找别的男人求收留?”
“……”
什么叫求收留?
听起来用有点奇奇怪怪的内涵。
她这会儿来找苏时棠,不过是想借苏时棠的身份证开一间房间,等明天白天找锁匠把租房换一把锁就好了,怎么到苏时棠口中,就变成了求收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