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出去,没有本宫的命令,谁都不能救他,冰死在外面也好。”

温衔言被侍卫踉跄地拖了出去,跪在了宫外茫茫的大雪里。

“殿下,这宫外也是真冷。”云裳走到我跟前,替我换了炉子里的炭火。

“心疼他?不如心疼一条狗!”我没好气地在塌上翻了一个身。

温衔言就知道装可怜,我上辈子才是个真可怜,可怜惨死的冤大头。

这一辈子,我横竖都不让他好过。

在殿外,一阵风倒是把佩瑶吹来了。

佩瑶带着御寒的衣物,匆匆赶来,要给温衔言披上。

我缓步从宫殿之中走出来,“你要是敢给他披上,你也给我跪着。”

佩瑶手中的衣物一抖,掉在了地上。

“皇姐......”佩瑶咬住唇瓣,气得说不出来话。

“我的夫婿还轮不到你来关心,给本宫出去。”

我挥手召来侍卫,侍卫伸出手,将佩瑶往外面赶。

再风雪中的温衔言冻得面无血色,隐忍地闭上了双眼。

为了我皇室的江山,温衔言你还真能忍啊。

我从手中拿出一条皮鞭,摔响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