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这么想,若非少爷并没有受那种欺负,我甚至要怀疑歹人是个断袖花贼。”
“……”
丫鬟婆子们的话,让我越来越冷静,也越来越崩溃。
看,这件事的破绽显而易见——弟弟绝不是被窃贼打杀。
窃贼没理由花时间虐人却不拿钱财。
弟弟只能是谢怜儿害死。
我不怀疑我爹,因为我知道,我爹再蠢,也不会拿御赐之物掩罪。
我不仅想到这一点,还想到了另一点。
前天抱着孩子来的少妇,应该是爹的外室,那两个孩子应该是爹的外室子。
谢怜儿应该是想要去母留子,并移花接木,假装怀孕,几月后,假称那两个孩子是她与我爹亲生。
也是因为我爹有了另外的儿子,所以她才敢杀死我弟弟。
不!她不是想要去母留子,应该是已经去母留子。
不然,府上不会没有那个少妇的半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