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观主,“你猜他为什么叫傅厌?”
按着傅氏夫妇那么疼爱孩子的份上,怎么会给他取这么一个名字。
当然是因为他的命格太冲。
给他取’厌‘这个词,也不过是想通过名字,试图压制那强悍的命格。
不过既是命格,光靠一个名字,自然做不到逆天改命,顶多是延长一下他的寿命。
不过让谷观主没想到的是,给他冲喜的那位沈先生,竟有如此能耐,居然能将他保下来,再看傅厌如今的命格,哪还有半点早亡之相。
“你那位夫人,倒是深情。”
莫说一命抵一命,要知道每个人的命格不同,有人天生显赫,有人天生平庸,能抵傅厌命的人,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。
想到这,谷观主也有了几分好奇。
听他那不争气的儿子说,这人与道家有缘,推算看相,十分有天赋。
“罢了……”谷观主看他眉眼间的执拗,知道就算他自己不帮忙,他也不会放弃,与其找些乱七八糟的神棍,不如替他一试。
不过帮是一回事,丑话也得说在前头。
“他替你抵命,你愿意替他抵命吗?”谷观主死死地盯着傅厌的眼睛,但凡他有一丝犹豫,他就立刻赶人。
“道法莫测,很有可能你都没命了,他依旧回不来。”
“又或者,你会比没命还要惨烈,人不人,鬼不鬼。”
“这些代价,你都愿意承担?”
一观之主,与谷灿烈这个二代相比,他气势惊人,一字一句,问的谷灿烈都摔在地上,冷汗直流,然而傅厌却硬生生扛了下来,他甚至在这样恐怖的威压下,抬起了头,与他对视。
“自然愿意。”
谷观主,“好,带着你的人,跟我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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