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黑暗的眼睛如阴毒的毒蛇,盯上傅司澜时,没有任何温度,他道:“既然是多出来的东西,那你们就处理掉。”
绑匪一愣,“啊,怎么处理?”
林丛郁,“这里院子很大,你看哪里需要肥料,就挖个坑,把他填进去。”
从他嘴里,杀个人,就这么的轻描淡写。
傅司澜虽小,但也察觉到了害怕,他惊恐地抓着沈望的衣袖,身体也紧紧地贴着他。
然而他越是如此,林丛郁就越暴躁。
“谁允许你触碰他的!”
“把你该死的脏爪子,从他身上,拿下来!”
他歇斯底里的怒吼,倒惹得沈望好奇不已。
不是,这家伙有病吧,他真以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?
“你要挖坑埋我儿子?”沈望虽然被人绑着双手,但还是抬着下巴看人。
倒是傅司澜,有些呆滞。
沈大狗说他是他的……儿子?
林丛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,血色逐渐攀上他的双眸,“宝贝,他是傅家的种,跟你无关。”
沈望,“他喊我一声爸爸,他就是我的种。”
说完,还不忘占傅司澜的便宜。
“傅小狗,快喊爸爸,不然就埋了你。”
傅司澜人都快吓傻了,听到沈望说什么,他就像复读机一样,“爸爸!”
沈望勾唇,“看到了没有,他喊我爸爸。”
林丛郁:……
“行,他既然认你做爸爸,那我勉强……也当他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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