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澜对中毒后有一点印象,闻言,小脸都红了。
旧事重提,多尴尬啊。
“谁,谁让你说了。”
沈望不止说,沈望还吃他的橘子,就是一口下去,他整个人都激灵了。
他看着手中的橘子,再看病床上扭捏的傅司澜,想了想,哼声道:“看你可怜,给你一瓣橘子,要不要?”
傅司澜到底小,哪知人心险恶。
沈望见他犹豫,直接往自己嘴里塞,“不要就算了。”
见状,傅司澜着急了,“我没说我不要啊,给我,给我吃啊!”说着,他长大了嘴巴。
沈望懒洋洋地剥下一瓣橘子,动作极其敷衍,就这么往傅司澜嘴里一丢,丢完,他还回头看向了傅厌。
“厌厌,吃橘子吗?”
傅厌还没开口,他又道:“我们可是一家人,来,一家人,就要吃一只橘子。”
话落,沈望又剥了一瓣橘子。
傅厌还沉浸在老婆亲手喂自己吃橘子的快乐中,下一秒,橘子的酸味,让他差点咽不下去。
再看傅司澜,他都快酸吐了,但沈望捂着他的嘴。
“傅小狗,种橘子的果农叔叔,也不容易,不可以浪费,给我咽下去。”
可怜的傅司澜,手上还挂着水,又被强制地塞了口酸橘子,可把他气的。
“沈大狗!你给我等着!”
沈望嘻嘻一笑,直接笑着倒在傅厌怀里,他看着手里剩下的橘子,再看面不改色的傅厌,“厌厌,还吃吗?”
傅厌,“吃。”
犹豫一秒,都对不起老婆对他的爱。
沈望一开始还喂的很开心,再后来,看他吃的眉头都不皱一下,他都自我怀疑。
这橘子,真不酸?
于是,他沉默了片刻,看着手中最后一掰橘子,塞到了自己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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