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哥们上次给他的冲击太过强大,这一回他虽然没有穿女装,但中性地服饰,让他雌雄莫辨,再加上那高挑的身材,媚眼如丝的眼神,整一个人群中最靓的仔。

顾斐然比沈望先发现他。

顾斐然虽然惹眼,但沈望的耀眼,也并不比他差。

两人在医院相遇,隔着人群,只是一个简单地对视,就像是有着无限故事。

顾斐然,“沈先生。”

沈望,“顾少一人来的医院?”

顾斐然点头。

沈望,“生病了?”

顾斐然刚想摇头,就见沈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那张漂亮的脸蛋上,露出了小小地惊讶。

“总不能是来医院变性的吧。”

顾斐然:……

好好一个人,怎么就长了一张嘴!

他似笑非笑,倒没否认这个说法,只是道:“如果我变性,沈先生会考虑我吗?”

沈望,“顾先生,我已婚,撬人墙角,道德败坏啊。”

话一出,顾斐然发出了一阵闷笑,“原来沈先生还是个有道德的人啊。”

沈望,“不,我没有,但我遵纪守法。”

顾斐然挑眉,“守的哪个法?”

沈望,“婚姻法。”

这一回,顾斐然没忍住,大笑了起来,“傅厌的命是真好啊,年少时我追他,青年时,又遇到你。”

沈望就当他是在夸自己了。

当然,变性一说,他也就调侃他一下。

顾斐然好不容易逮到人,哪会那么轻易让他离开,见他出现在医院,又身体健康的样子,很快就猜到了他为何人来。

“沈先生也是来探望司马先生的?”

沈望,“你说的司马先生,是司马封吗?如果是他,那的确。”

顾斐然,“如今司马家,只剩下两个司马先生,一个司马老先生,一个司马先生。”

司马崇的行为,当晚就被关进了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