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司马崇却并不觉得哪里不好,“我可是你舅舅,不就一点小钱嘛。”

傅司澜,“那是上千万啊,沈大狗跟我说,让我把钱给他,他帮我投资赚钱呢。”

司马崇闻言,立刻扭头,“望望,你要投资什么?我跟你一起啊?”

可怜的司马夫人,丈夫满眼都是司马封,儿子成舔狗,她营造了几十年的幸福,这一刻,如泡沫一样的假象终于被戳破。

“我跟你们傅家,拼了!”

她说着拼了,却是拿头去撞沈望。

沈望无语极了,专挑软柿子捏是吧?

老虎不发威,当他是小奶猫?

他看了眼傅司澜他们面前的多层蛋糕,那是由推车推着送来的,下面还装着轮子,沈望眯起眼,在司马夫人冲过来的那一瞬,他抬起那只健康的脚,一把将蛋糕踹了过去。

司马夫人与多层蛋糕撞了个结实,整个人都跌入了奶油层中,狼狈至极。

司马崇这会儿终于有了一点孝心,见状,难得用责备的眼神看向沈望。

“望望,这是我妈妈!”

沈望冷笑,“对啊,你妈妈,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嘛。你也给我进去吧!”

说完,他又抬起了脚。

司马崇与司马夫人都进去了,沈望便将目光看向了司马雷。

不过让他意外地是,司马封突然开口。

“沈先生。”

沈望眯了眯眼,“你也想阻拦?”

司马封,“沈先生都踹了两个人了,该消气了。”

他像个不畏惧强权的乖孩子,明明是个少年,却站在身为成功人士的司马雷面前,而沈望,被他衬得像个大反派。

沈望嫌弃极了,这小子又开始装了啊!

但你别说,司马雷这个便宜爹,已经感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