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笨蛋弟弟,终于开窍了?打算以退为进,逼傅家与他离婚?傅家主动提出的话,自然是要多补偿他一些。”

沈临越想越觉得可能,只是想到沈望如今的处境,又觉得弟弟可怜。

“我那可爱的弟弟,在傅家,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,他居然懂事了。”

司马封在一旁欲言又止。

他很想告诉沈临,沈望在傅家非但没受苦,就目前看起来,傅家对他还挺好,就差捧在手心了,但他不敢说,他怕沈临微笑着噶了他。

沈临已经不怪司马封了,他甚至踮起脚,哥们儿似的勾起他的肩膀,“司马弟弟啊,来,你哪儿还有多余的口罩吗?”

司马封,“有。”

沈临像哄大狗狗似的拍了拍他,“真乖,走,散播谣言,我最会了。”

……

沈望并不知道,司马封给他找了个帮手。

这会儿,全家福已经拍完,接下去就是上蛋糕环节。

沈望看着服务员小哥推出来的精美多层大蛋糕,眼睛也在这个时候变得亮晶晶地。

“傅小狗,小司予,来,许愿。”

这个蜡烛可是他精心准备的,吹不灭蜡烛!

利用附壁效应,即便很用力地吹,蜡烛也不会熄灭。

沈望一想到那画面,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他一笑,方才还在一旁看他出丑的宴会嘉宾们,全都停顿了一秒。

青年头上戴着皇冠,皇冠是由钻石镶嵌完成,灯火璀璨的灯光下,他依旧是人群中最光彩夺目的那个,即便他坐在轮椅上,也无人能从他身上挪开视线。

先前还在暗嘲他靠手段爬上傅厌的床,可这会儿再看,他若是往自己床上爬,虽然沈望作、恶毒,但冲着这张脸,他们也不是不行啊!

可恶,怎么就被傅厌抢先了呢?

大部分人都只是感叹或者在心里小小想那么一下,唯有一人,他站在人群中,眼神如阴冷地毒蛇,将其牢牢锁定。

一旁,方为还像个傻白甜似的在那感叹,“哎,谢哥,你有没有觉得沈望这家伙,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啊?明明还是那张脸啊。”

叶齐宇也在这时点了点头,“应该是气质吧,而且他似乎变得聪明了一点。”

谢淮穿着笔挺地西装,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,闻言,他黯下了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