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破坏寿宴,那么往大里面说,傅家的每个人,最好都无差别攻击。
傅厌能攻击什么呢?
总不能把他的手杖抢了吧,那太不人道了,不过若是其他小物件……
沈望一把将傅司澜拉了过来,又小声道:“傅小狗,想不想这次的生日宴,与众不同?”
傅小狗一改之前的愤怒,两眼冒光,“怎么与众不同?”
沈望,“把你的领结换掉。”
傅小狗之前还挺臭美这个领结,可随着沈望的话,这会儿恨不得将其摘了。
“怎么换?”
沈望,“你爸爸脖子上不是戴着领带吗?抢过来,就是你的。”
傅小狗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张小脸都写满了抗拒。
“沈大狗,那可是我爸爸!”
沈望啧了一声,“我也是你爸爸,你听我的,还是听他的?”
此时的傅小狗,就像是被人问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,整个人无措又紧张。
“那……”他憋了半天,肉乎乎地脸颊都憋的通红,到最后也只说了一句,“那不一样!”
沈望见状,哼了一声,嫌弃道:“胆小鬼。”
傅小狗急了,“胆大鬼,那你倒是去啊!”
这话一出,倒轮到沈望沉默了。
一大一小,大眼瞪小眼,最后还是傅厌注意到这边,拄着拐杖,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两个临时父子,毫无父子之情,在傅厌的追问下,双双出卖对方。
沈望,“傅小狗看上你的领带了!”
傅小狗,“沈大狗要我抢你领带!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不服气,眼看一大一小要咬起来了,傅厌好笑又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小司予,你说。”
小司予,“爸爸,我要你的领带!”
傅小狗闻言,满脸地不可思议。
妹妹,你这是截胡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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