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惊,连忙将头发往脸颊上拨了拨,趁着人还算多,从边上逃也似的溜走了。
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乔明月皱了皱眉。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杨玉琴高考根本就没有上线,现在怎么出现在京大的校园里,还改了名字?
晚上回家的时候,乔明月跟谢唳闲聊,提了一句这件事。
“我觉得她不对劲。”乔明月的脚压在谢唳的脚上踩,盆里的水溅起来飞在小腿上,“说不定是占了别人的大学名额。”
看到她就跑,明显是心虚,心虚什么?怕自己找到学校去揭穿她?
谢唳眸光闪了闪,揉着她耳垂,“无关紧要的人,管她做什么。”
乔明月被揉得发痒,嬉笑着去捉他手指,“行了行了,耳朵肯定都揉红了,不准再摸了。”
水有点凉了,谢唳先给乔明月擦干让她躺到床上,自己倒了水再进来,乔明月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谢唳叹了口气,“你想去跟学校说?”
“也不是。”乔明月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,“在学校这么久,我们从来没有碰到过杨玉琴,一方面可能是地方大,另一方面,我觉得她是在有意躲着咱们。但是今天她却意外碰到了我,我总感觉以她的神经质,说不准这时候已经在背地里咒我了。”
如乔明月所料,此时,京大哲学系宿舍楼,杨玉琴躺在床上,心脏剧烈而慌乱地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