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一块许愿牌,他想了又想,终于颤抖着手写到——“妹妹明月,若此生魂魄扔在,愿有见日,若已至下生,来世吉祥。”
这是他第三百六十六次许下同样的愿望,如果可以,他愿意以自己的寿命,换真正的明月回来。
作为哥哥,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妹妹。
谢唳拜完菩萨走出来,乔明川朝他一扬下巴,“不去取块牌子系上?”
“不。”谢唳看着眼前面目有几分熟悉的人,皱了皱眉,难得回了一句。
“这么长的台阶都拜上来了,还差这一点儿?”乔明川又取了一块牌,朝他伸了伸手,“写吧,放心,我不看。”
顿了很久,谢唳才伸手接过,“谢谢。”
等他挂上牌子,乔明川已经走了,谢唳在树下站了一会儿,没有注意到随意放在身上的玉佩闪过两道暗芒。
如同以往千百次请求,乔明月没能回来。
谢唳性格愈发沉静,向伟总觉得,他似乎,变得越来越危险。
周江生一家那时候幸福和美,陈向阳和丁艳红也过得不错,谢唳站在远处,冷眼看着他们,从表面上看,情绪没有一丝起伏。
直到他捐掉全部财产,独自将这几个人全部杀死。
乔明月眼睁睁看着谢唳拿着刀,插向他们的心窝处,然后将刀对准了自己的喉咙。
“不要,谢唳,求你,不要!”乔明月求救,呐喊,却没有人能够听到。
谢唳割开了自己的喉管,死在她躯体死亡的第二年。
后来过了很多年,那块玉佩流落到古玩市场,被常晓意外买走,故事开启了新篇章。
乔明月想,常晓能穿越又重生,是沾了那块玉佩的光,而自己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,是因为谢唳和乔明川曾经磕过五千九百九十八个头,每一个愿望都关于她。
......
“明月,明月?”
乔明月从长长的梦境中苏醒,刚睁开眼睛,就看到谢唳一脸焦急地看着她。
她眼睛一酸,伸手抱住了谢唳脖子。
“怎么了?”谢唳拍拍她后背,“做噩梦了?”
乔明月忍着哭意摇了摇头,“没有,就是想抱你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