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跟谢唳还能不时过来,二哥时不时插科打诨逗逗干妈干爸,还没有太大感觉,到时候他们都去上学了,家里只剩干爸干妈两个,他们肯定不习惯。
“别难过。”谢唳凑过来,捏捏她脸:“等我们安顿好了,可以接他们过来玩。”
虽然现在出行还有诸多限制,但政策的风向从恢复高考开始就有了微妙的变化,未来人口自由流动的趋势几乎是必然的,得等。
乔明月作为一个曾见证社会变革的人,额,鬼,自然知道以后出行会变得便利,所以也只是稍微不好受了一会儿,继续看了一会儿干妈打儿子,跟谢唳回了家,开始拆乔明川的包裹和信件。
乔明川这个人,当着面喜欢挤兑她,每次写信却都跟老妈子一样,这也叮嘱那也叮嘱,就算知道他们高考有奖金,上学后还有补贴,还是汇了一百块钱过来。
“到了大学里不要舍不得,有什么需要要随时跟哥说,哥还没结婚呢,现在一切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
乔明月窝在谢唳怀里,吐槽道:“乔明川傻子一个,他根本没我有钱。”
一边看,一边忍不住酸了鼻子。
乔明川总觉得亏待了自己,可是根本没有。妈妈和外公的钱他一分都不肯要,每月给自己汇钱,从小到大,总是尽自己所能地照顾着她。
谢唳伸手摸了摸乔明月的脸,“你哥哥很爱你。”
乔明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捏着信,突然想到了什么,笑道:“他的钱都花在我身上了,以后想娶媳妇说不定还要来求我接济。”
谢唳蹭到她眼睫,“咱们到时候给他包个大红包。”
乔明月困倦地点嗯了一声,谢唳问道:“困了?那睡一会儿。”
乔明月连忙抓住他衣角,“不喝药,苦。”
这些天她睡眠不太好,有时候晚上会醒来好几次,检查过没什么事,谢唳去抓了几幅安神的方子,苦得吓人。
谢唳道:“你先睡。”
脱了外衣,乔明月躺在床上,谢唳的手轻轻地在她额头上摸着,“乖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