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月不爱听这些,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拉着谢唳准备离开。

刚错过身,罗产婆又嘀咕了几句,隐约听见是什么黑什么,不知道到哪去了好久没看见这样的话。

谢唳站定身往罗产婆的方向看了看,乔明月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过了一会儿,谢唳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黑皮跟罗产婆是有亲缘关系的,这意思,是他很久没出现过了?

跟他无关的事,谢唳没有多想,牵着乔明月回家去了。

日子很快就到了高考的这一天。

北水大队参加高考的总共有十来个人,大队长齐志国显然很重视,特地将平常不用的拖拉机整出来,上面挂上讨吉利的红绸子,专门送考生去考试。

乔明月和谢唳是心态最放松的两个,甚至在考前两天就没有再继续学了,早上也是谢唳掐着时间叫她起床的。

乔明月出去才知道干妈怕他们睡过头,早早就来家里叫人,还特意煮了几个不费什么厨艺的水煮蛋,让他们带着路上吃。

“考试的时候别紧张,能做就做,不能做就乱写两句,我大闺女字写得漂亮,老师打分都得往高了打。”外面天冷,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,徐母怕她冷,给她手套上戴手套围巾上围围巾,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帽子,这才点了点头。

乔明月好笑道:“干妈,我不紧张。您要不跟二哥说说话?”

徐二跟着一块过来的,这时候站也不舒服坐也不舒服,一会儿跑了三趟厕所了。

“出息。”徐母简直没眼看这个没用儿子,“考不上你尿再多也考不上,紧张啥你紧张,大不了回来种地呗。”

徐二本来还想上厕所,被他娘一骂,竟然奇异地平静下来了。

对啊,有啥好尿的,考试他不行,种地他行啊。

“娘,你简直就是我们家的搅屎棍!”

“ ......”

乔明月默了,要是她没猜错,二哥想说的应该是——定心针?

大好的高考早晨,徐二被自己拿着根臂粗的柴火追得满院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