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莲腿脚稍软了一下,强撑着挺了挺腰杆,犟声道:“怎么就没证据。”
她用手指了指谢唳身后,“这房子就是证据。”
不是倒买倒卖,谢唳一个狼崽子,哪来的钱建这么好的房子。想当初他家比自家还不如,是茅草的顶盖!
张春莲又叫道:“除了这房子,还有他定亲结婚,那手笔咱们大队的人可都看见了,咱们乡下人一年上头抓不到两个子儿,他哪来的钱搞这么大动静排场?!”
同样是成分不好被查了一遍又一遍,她不信谢家能在众目睽睽下给后代留多少财产。
“稽查同志,去搜谢唳家,肯定能搜出东西来。”张春莲得意道。
这话如同水进油锅,身后的讨论更加热烈了。
“张春莲你闭嘴!”齐志国急匆匆赶来,脚下的鞋都跑掉了一只,见张春莲嘴一张就给小谢安下这么大罪名,顿时怒道:“你自己家不照好的过,盯着别人咬,一次两次还不够,你又作妖!”
把张春莲斥得缩了缩脖子,齐志国又转头对稽查队的同志道:“几位同志,都是误会,咱们北水大队是出了名的安分,怎么可能有投机倒把的事发生,这样,几位到队部歇歇,我把情况介绍介绍。”
说着,他又瞪了张春莲一眼。
脑子没缝的蠢货,举报倒买倒卖对他们大队有什么好处?!不说别的,要真跟这名声站上边,不仅要通报批评,就连公社明年的补贴都要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