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妈,谢唳的钱拿回去也就拿回去了,但您跟干爸的钱我不能收,你们对自己好一点,比什么都强。”乔明月将钱推了回去,五十块,几乎是农村家庭里一年的收入了。
徐母直接把钱往她枕头下一塞,急得嘴都快了,“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呢!你是比你几个哥哥孝敬少了还是咋,又贴心又懂事,有点好的就想着我们,这钱你就该拿着。”
她按着乔明月的手不让继续推塞,“你结婚了就知道了,哪哪都是要钱的地方,将来生了孩子,且用钱呢。”
话说到这,徐母又想起了什么,收拾好重新坐回床上,“对了,这马上要结婚了,娘还得跟你说说夫妻之间晚上的事儿。”
乔明月迷茫了一瞬,脸上突然有点热。
徐母过来人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,“你们睡在一块,不能由着男人,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得说得拒绝......”
乔明月:“......”
听了小半晚的小黄话,乔明月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。
早上四点半,乔明月就被徐母叫了起来,迷迷糊糊地换上喜服坐在凳子上,任由干妈请来的喜婆婆帮她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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